花呗套现是怎么被发现的:古代精神生活匮乏,所以,妓女成了上流社会的刚需。到了晚上,虽然,夜禁制度严格,但是,古代还有一句话是“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

兰溪之窗1个月前图说天下27
花呗套现是怎么被发现的:古代精神生活匮乏,所以,妓女成了上流社会的刚需。到了晚上,虽然,夜禁制度严格,但是,古代还有一句话是“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。”上流社会自然可以在自家搞酒会,宴亲朋,逛妓院。诸如“秦淮八艳”等妓女在古文中层出不穷,她们既然能有这么高的名声,想必要价亦不菲。那么,这些女人的收入到底如何呢?说其他的,都是空洞无味的,我们还得以实例说明问题。“五陵年少争缠头,一曲红绡不知数。”从这句诗里,能读出当时嫖妓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,一手交钱一手“交货”,单单有钱还不够,还得与其他贵族子弟“争”。“缠头”指的是古代乐工头上的锦缎,后来又指代妓女当晚的归属权。说白了,对嫖客而言,只要能拿出比别人更高的嫖资,那么“缠头”归你,女人也归你。《玉堂春》里苏三的唱词是这样说的,她当年在风月场上非常抢手,每天来光顾的客人络绎不绝,“缠头似锦”,可见,她的主顾都是有钱人,赏钱不少。在苏三受审时,唱词里又说了嫖客想要一亲芳泽需要的具体嫖资。想要见到苏三一面,就得拿出三百两纹银,这笔钱还只是见面费,若拿不出更多的银子那就只能喝一杯茶拍拍屁股走人。王景隆第二次见苏三时,总共带了三万六千两银子,他在这里住了一整年的时间,三万六千两花了个一干二净。由此可见,“三百两”相当于会员费,在缴纳了这笔钱以后,便可以用一百两银子一天的价格,将苏三包下。按照当时购买力来看,三百两银子放到现在不亚于人民币十二万。不过,嫖资是会随着时代发展而变动的。《卖油郎独占花魁》这一话本中,杭州最抢手的名妓王美娘,被人用三百两银子买走了初夜,想必她的价格远逊于苏三。在后来的故事里,每次有客人留宿,都要花十两银子,合人民币四千元。不知是不是这个价格比较“实惠”,当时的风流雅士们“兀自你争我夺”。那么,哪个朝代的“行情价”最高呢?毫无疑问,肯定是国家经济水平高且性观念开放的大唐王朝。《北里志》记载,中和年间长安城的妓女天水仙哥去应酬场上陪酒卖笑,“褰帘一睹,亟使舁回,而所费已百余金矣”。客人连她的手还没碰到,只是掀开帘子让他们看一看脸蛋,主家就得支付一百金的出场费。到了晚唐时期,银贵钱贱,一两纹银能兑换开元通宝一千七百文,一百多两银子就是十七万文。比这位名妓天水仙哥稍早一些的大文豪白居易有诗:“月惭谏纸二百张,岁愧俸钱三十万。”意思就是每年薪水能拿到三十万文。当时白居易三十七岁,以翰林学士的身份任左拾遗。他的官职在京官当中属于中等级别,一年的工资不过是天水仙哥出台两次的收入罢了。白居易晚年以刑部尚书的身份退休,按照规定,每月能领五十贯的退休金,假如能按足贯发放、不予克扣的话,一个月也不过五万文,不到天水仙哥一次出台收入的三分之一。当然,虽然看似妓女们能拿到天价收入,但这笔钱却未必能流进她们的口袋。根据古代社会的规则和制度,我们知道妓女大多属乐户(娼不在此范畴内),所以,她们根本没有人身自由,每一笔嫖资都让老鸨赚走了,她们一文钱都未必能拿到。那么,古代妓女岂不是没有收入?也不尽然。遇到心仪的女子,嫖客们谁也不会吝惜再多掏一笔小费,博美人一笑。这笔钱,显然是绕过老鸨直接到妓女钱包的。所以,若说妓女唯一可能获得的收入,那便是客人的小费。当然,这笔钱必须藏着掖着,大部分风月场都禁止妓女藏私房钱,被抓到可是一件麻烦事。《卖油郎独占花魁》里的女主人公王美娘,靠几年的皮肉生意攒下四千多两银子,当然,这笔钱不是以银两的方式存下的,而是她的首饰珠宝折价计算的。《赵春儿重旺曹家庄》的女主人公赵春儿就没这么幸运了,她从业多年,全部家当才仅有一千两银子。古代妓女里最富裕的,莫过于“怒沉百宝箱”的杜十娘了,她在找到了人生中的另一半后,自掏腰包买下了卖身契,花完这笔钱后还能剩下一个塞满了珠宝首饰的百宝箱。但遗憾的是杜十娘所托非人,她相中的不过是个令她肝肠寸断的负心汉罢了。文章开头的苏三究竟存下了多少私房钱呢?虽说,有人动辄在她身上成千上万两地甩银子,但是,这笔钱根本没有多少进她的腰包,苏三的家当和王美娘差不多,仅仅有几千两。毕竟,文字的表现力有限,光凭白纸黑字很难让人想象这些妓女的小金库有多丰厚。且看苏三时期的官僚薪资水平,如:海瑞官至正三品,放到现在来看起码是个省长,可他一年的俸禄仅有二百多两,连苏三的“见面费”都不够。海瑞过世以后,他的家当里只有十两碎银子,要是拿着这点儿钱去青楼,估计能找到王美娘那个级别的美人,若是想见苏三多半会让老鸨和龟奴轰出来。参考资料:【《玉堂春》、《北里志》、《卖油郎独占花魁》、《赵春儿重旺曹家庄》】